專訪|台灣玩具設計師 安爺堂
MEME中注定的羊毛氈

 
 

2019年開始以羊毛氈創作,江湖人稱「安爺」的台灣玩具設計師 Anye Tang 大學讀的是平面設計相關,但他對於設計其實並沒有太大的興趣。畢業之後,安爺曾經做過製片助理,考過甜點師執照,一路上他用刪去法找尋心中可能的熱情,直到有天沒事在家,安爺順手用了手邊剩餘的羊毛材料做成送給朋友的生日禮物,沒想到成品大獲好評,這讓他意識到「創作」似乎是少數做起來感到愉快的事,「做羊毛氈讓我感到開心」,安爺如此說道。

介於醜萌與獵奇之間,可愛中混雜著驚悚,藉由大量地觀察與觀看,安爺式的惡趣味宇宙在3年後的今日儼然成形。接下來,請與我們一起邊看邊想,感受安爺與他的怪奇羊毛氈的幽默與魅力。

 


 

PPAPER

安爺堂 ANYE TANG

台灣玩具設計師


「安爺堂」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?
理由其實蠻無聊的(笑)。我的姓名裡面有個「安」字,「安爺」則是我弟幫我取的稱號,他平時也都稱呼我為安爺,至於後面的「堂」一方面是取個諧音,因為我姓「湯」,另一方面「堂」也有點宮廟、幫派和黑道的氛圍,這點和我平常製作的羊毛氈作品中的反差感蠻符合的,於是我就用「安爺堂」當作自己的品牌名。

 

 
 

為何選擇以羊毛氈來創作?
最初是在高中美術課上玩過這個材料,然而羊毛氈的創作是在大學畢業之後,有天沒事在家,手邊剛好有剩餘的羊毛材料,那個時候想說不如用這些材料親手做個東西當作生日禮物送人,手作好像蠻有誠意的,結果成品意外受到好評,大概是從那刻開始覺得自己好像可以做做看羊毛氈的作品。

你所創作的角色介於真實與幻想之間,帶有點迷因(Meme)的黑色幽默,這樣的風格是怎麼發展起來的?
我大概是從高中的時候就開始在看迷因的內容,狂看那種,看了一堆連自己都看不太懂的獵奇的、邪典的迷因,之後一直也有在發摟迷因文化。除了迷因,我本身也是美式卡通的愛好者,因此在開始創作羊毛氈之後,作品自然便結合了迷因與卡通風格。

 

 
 

那個讓你初次怦然心動的創作是什麼?
我自己在製作大型羊毛氈作品的時候,會先以泡棉當底,然後在外層鋪上羊毛,這也讓我特別欣賞一位全部使用羊毛創作大型作品的藝術家(一時想不起來他的名字),無論是顏色的運用或是投注的時間,關於作品的一切都令人印象深刻。

為了羊毛氈,做過最瘋狂的事是什麼?
有次展覽的準備時間很短,我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完成許多作品,當時為了製作一隻大型的彌勒龜(Maitreya Turtle)做到我覺得手指被針的倒鉤刺到末端神經受損,在感到崩潰的同時卻又很期待看見成品的樣子,心情十分複雜。

 

 
 

你覺得自己最像哪一個角色?
應該是我最近發在 Instagram 上面,作品編號83號的「Doraemon」一旁的大雄吧,除了被欺負邊笑邊哭的樂天性格之外,我也是個和大雄一樣的懶人,渴望他人的幫助。

你在創作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習慣嗎?
因為製作羊毛氈作品相當耗費時間,所以我會配著美劇或是日劇觀看,作為無聊時光中的娛樂,紓解創作過程積累的疲乏,會比較有動力。

 

 
 

創作之餘的興趣和嗜好是?
我覺得就是做羊毛氈和看劇(笑)。

如果把你的作品做成像「KAWS: HOLIDAY」那樣的尺寸,你想把它放在台灣哪裡?
感覺放在山上或是海邊都很不錯。

 

 
 

假如你準備要移民火星,但因為太空船空間不夠只能挑3個自己的作品過去,你會挑哪3個?
首先,我應該會帶作品編號78號的「Matcha」燈座,因為他很ㄎㄧㄤ;再來,還有作品編號70號的「Meme中注定-剩讚士」,畢竟移民火星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,看到他就有被鼓勵到的感覺;最後,我也會帶上作品編號66號的「Pizza Man」人偶,他很適合抱在懷中。■

 

 
 
 
 

 

Photo Courtesy of Anye Tang

 

 


關於作者

Ian Feng。PPAPER 編輯。
因為攝影而開始書寫的文字工作者,難以抗拒酸質明亮的淺焙咖啡,每晚準時收聽酷派爵士,沉醉在 Roger Federer 單反的優雅風骨。